Python 垃圾回收机制:引用计数与循环检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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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计数无法解决循环引用,因互相持有引用导致计数永不归零;Cpython 依赖 gc 模块通过分代回收检测并清理容器型对象的循环引用,而不可变类型等不受 GC 管理。

Python 垃圾回收机制:引用计数与循环检测

引用计数为什么不能解决循环引用

Python 主要靠 sys.getrefcount() 背后的引用计数机制实时释放对象,但一旦两个或多个对象互相持有对方的引用(比如 A.b = BB.a = A),它们的引用计数就永远不会降到 0,即使外部已无任何变量指向它们。

这种情况下,引用计数失效,对象内存无法被立即回收——这是设计使然,不是 bug。CPython 的引用计数只看“直接持有”,不追踪跨对象关系。

  • 常见场景:树节点父子互指、观察者模式中回调绑定、类实例与闭包之间形成强引用环
  • 验证方式:用 gc.get_objects() 查看疑似残留对象,再用 gc.get_referrers(obj) 追踪谁在引用它
  • 注意:sys.getrefcount(x) 本身会让 x 的计数 +1(因为参数传递产生临时引用),结果比真实值大 1

gc 模块如何检测并清理循环引用

Python 启动时自动启用 gc 模块,它采用「分代回收」策略:把对象按“存活时间”分为三代(0/1/2),新对象进第 0 代;每次第 0 代回收后,未被清除的对象升入第 1 代,依此类推。越老的对象越少被扫描,降低开销。

关键点在于,gc.collect() 不是简单遍历所有对象,而是只检查“可能成环”的容器类型(如 listdictclass 实例),跳过不可变或无引用字段的类型(如 inttuple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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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手动触发:调用 gc.collect(0) 强制清理第 0 代,gc.collect() 清理全部三代
  • 禁用自动回收:gc.disable(),但需自行管理,否则内存缓慢泄漏
  • 对象若定义了 __del__ 方法,GC 会将其放入“不可达但带析构器”的特殊队列,延迟处理——这可能导致循环中部分对象无法及时清理

哪些对象会被 gc 模块忽略

gc 模块只管理“可被 Python 代码动态修改引用关系”的对象,即具备 PyObject_GC_New 标记的容器型对象。以下情况不会进入 GC 跟踪:

  • 内置不可变类型:intstrtuple(不含可变元素时)、frozenset
  • 由 C 扩展直接分配、未调用 PyObject_GC_New 的对象(如某些 numpy 数组底层 buffer)
  • 显式从跟踪中移除的对象:gc.untrack(obj),常用于性能敏感路径,但需确保它不参与循环
  • 函数、类型、模块等单例对象通常也不在 GC 队列中——它们生命周期与解释器一致

这意味着,哪怕你写了个 list 包着一 int,只有 list 本身受 GC 管理,里面的 int 仍走纯引用计数。

调试循环引用的实用技巧

真正卡住的往往不是“有没有循环”,而是“哪一层漏掉了 weakref 或 __del__ 导致清理链断裂”。推荐组合使用几个低开销工具

  • 启用调试标志:gc.set_debug(gc.DEBUG_SAVEALL),让所有不可达对象保留在 gc.garbage 列表中,便于后续 inspect
  • objgraph.show_backrefs([obj], max_depth=3)(需安装 objgraph)可视化引用路径,比手写 gc.get_referrers 直观得多
  • 对频繁创建销毁的类,加一行 __slots__ = () 可减少 GC 跟踪开销(因无 __dict__,不被视为通用容器)
  • 避免在 __del__ 中访问其他可能已被 GC 的对象——此时执行顺序不确定,容易引发 AttributeError 或静默失败

最麻烦的情况是 C 扩展与 Python 对象交叉持有引用,这时 gc 看不见 C 层的指针,只能靠扩展作者正确实现 tp_traversetp_clea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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